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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司】向神许愿

蟹老板:

阅读须知:
1.本文cp Leo司,真·清水,别提打啵了连摸个小手都没有;
2.由游戏里那个团子立牌和种团得翠得到的灵感;
3.这是个傻白甜的童话故事,Leo和司的感情进展为:暧昧不明,友达以上;
4.有一句话带过的凛绪、泉真成分,注意避雷;
5.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向神许愿】


1.
不知从何时起,梦之咲内部流传开来这样一件事:
在花盆里种下种子,细心照顾它,运气好能够种出外貌奇特的团子。向团子许下心愿,如果它头上的小草能够开花,心愿就能实现。


“哼,真是无稽之谈,真没想到这种哄小孩的把戏还有人信。”濑名泉不屑的看了眼开心的抱着花盆转圈圈的自家队长,嘴上那么说手上还是没有停下编织新花盆套的动作,顺便切换了首摇篮曲给里面光秃秃只有泥土的花盆。
朔间凛月被月永レオ跨过他身上的动静弄醒,抬头看着泉可以说是一脸慈爱的看着花盆,想吐槽但是又无从吐起,干脆继续趴下躺尸补眠。
兴奋过度的国王一屁股坐在鸣上岚边上那个化妆凳上,没控制好力度动静太大惊得岚画歪了眼线,可惜本人毫无自觉,哈哈大笑着开始新的作曲。
“……”岚深吸一口气尽量语气平静开口——前提是能忽略额头青筋。他觉得需要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
“说起来,如果真的能够许愿,大家会许什么呢?”
“就凭那种长相废萌的神仙精灵来视线愿望?”泉语带嘲讽,好像他真的不屑一顾,当然如果他能停下给花盆浇水就更有说服力了。
“我没什么想许的……呼……”勉强睁开眼睛的凛月挪了挪头,试图把自己淹没在枕头里,“因为不管要求什么真~君都会帮我做到……z…zzz”
真是不得了的现充宣言。
岚摇摇头,可惜末子不在,不然真是想听听他的愿望呢,毕竟关心可爱的弟弟成长可是姐姐的义务。
“那么,国王大人呢?想许什么愿?”
“他的话肯定是‘和妹妹关系更好啦’‘要遇到外星人啊’这种吧。”
“都不对。”
被点名的人丢掉笔,看着花盆,咧开嘴笑了。
“这是秘密☆~”


2.
种下了种子,该许个什么愿呢?
老实说在此之前,月永レオ并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很多,想象力更是没有界限,把愿望寄托给连存在与否都未知的神灵,不是很可笑么?
他戳戳花盆里新长出来的小苗,小苗像是回应一样晃了晃叶片。从叶子居然会无风自动这点上看,果然是不普通的植物。
你会开出怎样的花呢?橙色的蓝色的金色的?还是红色的?


他的好心情只持续到发现房间大变样那天。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推开家门,走近房间后又立刻倒检查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月永レオ这个人一向奉行“乱一点才有生活的气息”,房间根本整洁不到哪儿去,说好听点叫粗心大意的正常男子高中生,说难听点叫不知道哪儿来的三等生活自理残废。
月永·吃惊·レオ环视自己干净到濑名泉来都挑不出毛病的房间,不,也许是什么和自己房间长的一模一样的异次元空间。排除小偷造访的可能,“呜~啾☆”几声发射宇宙电波也没得到回应,会做这种好事还不留名的大概只有田螺姑娘了。
……等等?
快步上前,发现花盆里空空的,除了土还是土,半根草都没有?
不可思议,他觉得有必要拆开花盆检查一下——
“请不要那样做,我会困扰的。”
听见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身去。
一个穿着梦之咲校服,有着红头发和熟悉长相的小人站在那里。
小人张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就被突然兴奋的レオ一把握在了手上。
“スオ原来你在这里啊!”
“请放开我!”
“你肯定是遇到了宇宙人!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小啊哈哈哈哈啊,来——呜啾~☆”
“请放开我!”小人在手里努力挣扎,头上的小草激烈的晃动,气呼呼的脸越看越和スオ好像,不,也许就是本人……
“还有‘スオ ’是谁啊?!”


3.
レオ趴在书桌上,平视看怎么像朱樱司缩小版的小人——虽然他自称是团子。对方自称是听见了月永レオ心底的声音前来帮他实现愿望,以报答他当时对还是种子的自己的照料。
“那我现在就可以许愿了?”
小人摇摇头,有点无奈的开口:“现在养分还不够,你看我的叶子还很小,”他指指自己头顶时不时晃一下的小草,“我需要更多的阳光,水分和陪伴,等我长大,才有实现愿望的力量。”
月永レオ不怀疑这个,额,团子的话,毕竟人家头上的小草和レオ当时种出来的一模一样,但问题是……
“为什么你和スオ长的一样?”
小人有点犹豫,把手放在背后,看起来有点紧张。
“请问……您一直提到的这个‘スオ’……到底是谁啊?”
レオ瞬间坐直身体,从不染尘埃书架上(他惊叹了一下居然连书籍排列都被整理了)拽出一本相册,“哗啦哗啦”翻到某一页,立到小人面前。
“就是他。”
这明显是张瞒着当事人偷拍的照片,照片上蓝衣服红头发的少年歪斜的靠在沙发上打盹,身上盖着同款外套。还有人恶作剧的,从沙发背面伸手在少年头上比划了对兔耳朵。
小人用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
“一般来说我们的外貌是统一的,但是偶尔会因为master的心理诉求改变外表性格什么的,当然和植物一样的生理特点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还是需要被好好照料,”他说到这儿,有点羞涩的挠了挠头,“所以我的外貌和这位、这位先生如此像,应该是master心里、嗯……”他抬头看着レオ,脸有点红。
“……冒昧的问一下,您的愿望和这位先生有关么?”
“不!什么都没有!”
被戳穿了心事的人立刻反驳,转过身去不再看试图追问的团子小精灵,感觉脸有点烫。


那天团子スオ ——长的太像干脆就这么叫了,先给月永レオ简单介绍了一下它们的日常习性,表示自己困了想要休息,毕竟本体还是植物,不呆在花盆里体力流失很快。
レオ看着对方灵活的跳回花盆,明明清楚认识到对方不是自己熟悉的人,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真的不是スオ?”
小人身体一顿,慢悠悠开口,语气听起来有点哀怨?
“你的那位‘スオ’,会打扫卫生做家务吗?”
环视一圈整洁到闪闪发光的房间,想到他认识的朱樱司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生活自理残废度比起他有过之而不及,レオ捂住了脸。
“说的也是。”


4.
“他就像真正的スオ一样啰嗦。”
月永レオ趴在椅子背上,吐槽自己日常生活因为某个不能离开花盆太远的团子的造访被打乱。比如每天早上スオ准时扯被子喊他起床,如果用“把我和床分开就是要我的命”架势赖床,对方会干脆踩他的脸继续喊人大业。晚上也是,如果不老实睡觉就直接熄灯,天知道他因此损失多少音死皮雷兄。
濑名泉表示着这和我有半毛钱关系,虽然听起来你的团子和其他人的长的不太一样。
“是真的啊,不是那种白白圆圆的球,像人类一样的外貌,不过只有这么一点点大。”レオ伸出一只手比划大小,顺便对盯着相机和什么都没长出来的花盆的濑名泉翻了个白眼。
“哼,这种外貌的团子都有了,那为什么我的花盆里连草都没有?”
“谁知道呢,也许你心不诚?”不过也真奇怪,自己的花盆都长出活蹦乱跳的迷你スオ了,濑名泉的花盆还是毫无动静。
听着他俩没营养的对话,鸣上岚合上小镜子,若有所思。
“如果和司酱长的一样的话,还真想看看啊,缩小版的司酱肯定很可爱~”
“才不可爱呢,就是スオ平时那副样子,真是的,区区一个团子也那么爱生气。”レオ刷一下子站起来,椅子被粗暴的摆弄,“嘎吱嘎吱”作响。
“不过嘴上这么说,国王大人应该很喜欢这个团子吧,不然也不会一直提起他?”
“没有!明明很烦,感觉像スオ从学校消失追到了自己家里。”レオ有点烦躁的抓抓头发,尽量无视岚好心的提醒“如果司酱在这里听见这话肯定会生气哦。”
如果真正的朱樱司在这里,现在已经生气的站在自己面前了吧。
朔间凛月今天有社团活动不在,レオ躺在空出来的床上,拿乐谱盖住了脸。
今天又没来。
还想说给他听听呢。


自认为一个好队长就该关心后辈队员,朱樱司一请长假他就跑去找老师问了缘由,得到的答复是对方家里有事情所以不能来学校,想办法联系到的朱樱家人也是“少爷不在家”“少爷临时出国了”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生气也好,快点回来啊。


5.
团子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月永レオ偶然看见隔壁班的某位金发同学……叫什么来着?这不重要,反正是隶属Undead的某位同学,已经和头戴蝴蝶结的可爱团子小姐坐在一起喝茶约会了。
濑名泉把助长歌曲从《天鹅湖》切换到《命运》,一天念叨三百遍游君,花盆还是很不给面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简直让人怀疑他的种子是不是被提前煮熟了。
他的团子则是一三五催他浇水二四六催他把花盆端出去晒太阳,周末则是光明正大坐在电视前看八点档擦眼泪吃零食——虽然那么小一只,食量也就比仓鼠多一点。还闲着没事就数落他这不对那不对不该乱扔衣服不该熬夜,身板虽然小但是气势和朱樱司相比没差到哪儿去。
简直一摸一样。
团子这种存在啊……
他揉了揉被砸疼的额角。


事情是这样的,训练很累又浪了一大圈去和宇宙人通讯搞到整个人都luck down了的レオ难得一回家就扑到床上装死,热心又唠叨的小精灵跳到他面前催促浑身脏乎乎的主人先换衣服洗澡。
“不要摇我了スオ…”
拽住衣角的小人不依不饶,表示不洗干净就别往我辛苦打扫的床上躺。虽然可以使用魔法但是会很累,不要浪费他的心血啦。
“你和スオ一样麻烦唉。”
说归说,レオ还是配合的坐起来,解开外套脱掉衣服,松开皮带的时候他听见对方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转过身去捂住了脸。
“噗——”
看起来真搞笑,迷你的スオ整个人像樱桃或者石榴成了精,就差头上急促摆动的小草没变红了。
他戳戳对方的额头,语气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
“你这种非人类生物居然也会害羞?”
“我当然会啊!Master请自重一点!”狠狠拍开拍开レオ的手指,又捂住脸只从手指缝里看他。
“说起来,每次我换衣服的时候,你都故意避开了吧?”跟戳上瘾一样继续戳戳小人气鼓鼓的脸颊。触感倒是和スオ一样,嗯,脸红的样子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放大差不多就是真人效果了。
“请不要衣衫不整和我讲话!”
“你是说…这样?”真心觉得很有趣,他干脆脱掉上衣,赤裸着胸膛逼近小人——
“砰!”
“好疼!”
“le…Master给我老实反省去!”
一本书从天而降砸中了他那天才的大脑,问题是书架离这里很远——
看来スオ真的生气了。


他刚刚听见了什么来着?


6.
国王现在很纠结,真的很纠结,纠结到吃不好睡不着更别说作曲了,再这样下去人类就要因为他的懈怠文明衰退了。
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反正出了问题肯定又是他濑名泉收拾烂摊子,泉真的很想翻个大大的白眼给这位把大家叫起来开圆桌会议但搞不好议题是明天怎么挑衅天祥院的脑子总是缺根筋的队长。
“那么,难得这么严肃的把大家都叫来是有什么事?”永远优雅与自信并存,波澜不惊的女王鸣上岚代表群众发问。
只见月永レオ憋了很久,气沉丹田五分钟后终于出来一句话;
“摸到了スオ不该摸的地方,怎么办?”
啥?
朔间凛月擦擦口水不再装睡,举起右手。
“敢问国王大人,你摸了哪儿?”
岚和泉交换一个忧心的眼神,搞不好今天过后自家队长就要和警察叔叔一起吃便当顺便聊聊星辰大海了。知道他这个人比较随心所欲但没想到随便到这种地步,虽然他俩明摆着互看顺眼就差用眼神卿卿我我了,但随随便便对小少爷出手可不是三年或者无期就能解决的,搞不好哪天月永レオ被黑衣人套麻袋沉东京湾了都有可能。


レオ一脸忧郁;“叶子。”
啥?
他以为大家没听清,好心重复了一遍。
“叶子,スオ头上的叶子。”


“请放下我!”
逐渐习惯了住在一起的生活模式,レオ现在对这么对付这个小家伙也有些经验了,按自己对スオ那个方法来准没错,百试百灵。
被抓住衣领轻松提起来的小人胡乱蹬着空气表示抗议,本来准备借此让他远离零食的月永レオ注意到他头上轻轻晃动的小草,色泽新鲜翠绿,形状姣好,一看就是纯天然无污染自然生长出来的。
他脑子一抽,摸了一下。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小人的脸唰一下子红了,僵硬了一下,又更加有力的试图挣脱レオ的魔爪。
他再接再厉,又多摸了几下——
指腹摩擦着脉络清晰的叶片,细细的茎干上,叶子和最开始见到小精灵时起已经长大了很多。从手感上讲这是货真价实的植物,毋庸置疑。
被摸了小人反应很剧烈,双手有点发抖的拽紧衣服下摆,眼睛睁的老大,嘴张张合合却没说出话,像是无法抑制一样,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悲鸣。
只是摸个叶子,这个夸张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恍神之间,对方从手里挣脱,头也不回的冲回花盆,任他再怎么呼唤也坚决不出来。
啊,想起来了。
那个表情在午夜小电影和好孩子不许看读物里见到过。


“……你是摸了【团子】的叶子然后他跟被碰了【哔——】一样反应很大?”
真不愧是朔间凛月,Knights的老司机,说起话来这么直白都需要消音,泉和岚在心底朝这位午夜档扛把子致以崇高敬意。
“对。”月永レオ一脸生无可恋世界再见啊我居然被团子讨厌了问题是感觉跟被货真价实的スオ讨厌了一样痛苦。
“我见过的团子被摸叶子反应都很正常。”凛月一针见血指出盲点。
“按照你家那位团子所说,仅仅是形态外貌不一样的话,基本的生理机制应该还是和别的团子一样吧。”
“团子本质上讲还是植物,就算会哭会闹但不会有人类的某些‘感觉’呢。”凛月摊手表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更多的你可以去问小英,他对团子很感兴趣,研究资料也很多。
听完这些岚总算松一口气,还好不是直接越界摸了当事人。
レオ撇撇嘴,比起那个皇帝帮忙还不如主动去给团子跪下认错。
泉放下来手上相机,严肃的看着当局者迷的队长。
“从之前起我就在怀疑了,你家的团子,真的是‘团子’吗?”


7.
普通的团子该是什么样子?
白白的,有着软软的身体和圆圆的头,头顶长着短短的草,性别区分看的是头上带着的竟小礼帽或蝴蝶结。大部分性格温顺,偶尔会小小的恶作剧,厌恶贪心,讨厌暴力,明明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却偏偏喜欢优哉游哉的日常生活。


月永レオ的团子スオ,除了也住在花盆里也需要阳光和水分,别的和正常团子有什么相同?
像个人类一样会哭会闹会生气,还贪恋零食,看得懂乐谱,甚至在他道歉说再也不会乱摸的时候,会一本正经吐槽“你再这样下回你进行不可言说深夜个人运动的时候就给你制造噪音。”


他有一个假设,一个明明荒谬到一开始就该被否决,但是现在想来巧合的吓人的假设。


“スオ,你可以变大么?”
趴在床上,装作不经意间提出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被点名的小人从比他大得多的纸张上抬起头。
“既然有魔法可以帮忙做家务,那么应该也有魔法可以让你变大吧?”
“有是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对方显然有点紧张和惊讶,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要求。
レオ在床上滚来滚去,就差拿床单把自己卷成寿司,“因为我需要灵感!源源不断的灵感!”
スオ有点无奈,一脸“我就知道”,但还是答应了:“先说好,就这一次哦,这真的是很耗费体力的魔法,用完我可能要回花盆睡几天。”
“嗯,放心放心,你睡着的时候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人轻轻点了点头,简直跟漫画里见过的一样,“砰”的一声烟雾包裹了他。雾气散去之后,出现在那里的是端端正正跪坐在床上的红发少年,头上的小草晃动频率颇有些高。
“这样就可以了么?”他握紧自己的手,有些局促不安的开口。
レオ没有回答,干脆推倒眼前的少年,在惊呼和抗议中把头搁在了对方胸口——
心跳声。
有力的,有节奏的,清晰的,属于人类的,心跳声。
——植物是不会有心跳声的。


他把团子,或者说货真价实的朱樱·头上长草·司扶起来,和他对视。
脸好红,自己的脸肯定也红了吧。明明该是感人肺腑的重逢戏码,偏偏因为近距离的对视有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简直像少女漫画一样啊。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莫方,要优雅,现在不是暴露心情的时候,来日方长只后再好好说清楚吧。
“我还有一个许愿的机会是吧?”
“哎?是、是的。”没想到レオ会突然说这话,司一愣。
“虽然不知道用意何在,但起因肯定是因为我吧?”
“来实现我的愿望吧。”


点和点组成线,线与线织就面,杂碎的信息碎片,已经可以拼出正确的答案了。
为什么这个团子如此熟悉,为什么他的举止如此不同寻常,为什么总感觉他很在意自己,为什么在家里觉得安心一到学校就觉得烦躁——
他看着スオ的眼睛,难得没有往日的不正经。
一字一顿。
“我也想见你,请来见我吧。”


朱樱司头上的小草没有开花。
它直接枯萎掉了下来。


月永レオ抱紧了朱樱司。


8.
朱樱司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每天给它浇水,给他晒太阳,给他凉爽的风。
每天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向沉默的种子说说无人知晓的心里话。
我的leader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的leader是一个很麻烦的人,我的leader是一个有才华的人……


我的leader是一个我在意的人。
抱怨他千百句,也改不掉这份心情。
我的leader是一个在意我的人么?
莫名其妙的距离,莫名其妙的接触,莫名其妙的话语,那个人给自己一种“被喜欢着”的错觉。


后来种子愤怒生长了,它长出戴着小礼帽的团子,表示我还是单身时间很紧还有大把青春等着挥霍大批妹子等着去撩,赶紧许个愿不想再听你这点少年心事了。那么想知道对方的意向就干脆亲眼去看啊!
朱樱司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但是隐约有印象自己好像对什么点了头——


第二天他发现自己待在了花盆里。


第三天他听见了心心念念的声音。


END


Q:为什么小少爷司变成团子后会做家务?
A:因为魔法。
Q:为什么司知道有关团子的很多事情?
A:因为魔法。
Q:为什么最后司头上的草会掉?
A:Leo许愿后施加在司身上的魔法就失效了,自然会变回去。如果Leo不是说想见司,那么司会直接被魔法带回朱樱家。
Q:为什么这个故事这么清水?尝起来太寡淡,不开心。
A:你见过飙车的童话故事?
Q:濑名泉的花盆为什么没动静?
A:他执念太深,团子觉得很可怕于是不出来了。
Q:团子种子哪里来的?
A:联动送的。
Q:为什么我没有收到种子?
A:此类问题请联系○encent或者○appy ○lements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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